小书店啊。好地方。
这么说是因为每次去都能意外地淘到张悦然的书,旧版的书。
比如《十爱》。
这次是《葵花走失在1890》。因为是在等待一场无聊的电影的时候买到的,所以电影票根就理所当然成了它的书签。
恐怖的封面,远远没有《是你来检阅我的忧伤了吗》好看。于是找来心爱的牛皮纸包上书皮。街上买到的牛皮纸越来越薄,价钱倒是没变。四块钱五大张,不算贵,可已经没有那种厚实的温暖感。觉得回去应该给《杜撰记》也包一个。
原先并不怎么喜欢张悦然。觉得她是神经质的女人,也实在神经质得可以。
但其实我也很神经质。我喜欢和我相似的女人。至少要我认为和我相似。
她的书总是兜兜转转的,细诉着她遗失在岁月中的小爱情,像她喜欢的Tori Amos。她像一个魅惑的女巫。我总是迷上她的那些比喻,我从没见过有人像她这样做那些比喻。后来我也开始听Tori Amos。
我痴迷地在日记本上一遍一遍地重复她的句子。
有的句子连我这样神经质却也不能一下子看懂,就反反复复读很多遍,她的文字是可以反复去读的。
绝望的女人啊。喜欢她。
还好,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一如曹方那样的女人。
我之所以喜欢张悦然是因为她和我一样是个疯子。
大猫说应该感谢那些骂过我疯子的人,至少你们意识到了我的不同,而不是像多数人那样麻木不仁。
某年某月的某一天,一个不知趣的晚自习。我猜最后也没有人去那个黑糊糊的天台看看,等在那里的人到底回去没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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